2008-01-09 15:09 | 只看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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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说她是因为网恋离的婚(四)


哭不能尽情，笑不能尽兴
文/制作：莲心尘封 很小的时候就常听到这样的话，嫁人莫嫁西北汉。说西北男人大男子主义重，用一句流语概括就是：“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意思就是说娶了老婆要经常的“敲打敲打”才能使之成为一个循规蹈矩，百依百顺的好老婆。面呢是越揉越光滑，越揉越有筋道。虽然不是所有的西北汉不尽是如此，但可以肯定的是西北汉大多都不象南方的男子懂得疼女人。自小生在西北，长在西北的她，耳听目染也就对西北汉心有怯意。但造物弄人，偏偏就嫁给了一个地地道道西北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里注定的缘分吧。婚前她也曾戏问：“你会不会象打出来的媳妇，揉出来的面这句话所说的那样打老婆？” “我保证，只要不是违反原则的事，我绝对绝对不会动你一指头的”。天真的她看着他一脸的庄重，对他的话是深信不疑。都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合，体痛可忍，可又有谁能真正做到一笑泯却所有心伤？第一场暴风雨的到来是在婚后不到三个月的时候。他说过两天他要到外地去出车，她听后眼泪就哗啦啦的往下流。在这个陌生的地方，除了认识他们的介绍人之外她在这里可谓是举目无亲。她舍不得和他分开，更怕一个人孤单的呆在这个还很陌生的家。只要想到隔壁邻居住的那些单身汉个个都是酒拉拉，夜夜酗酒敲门闹事她就害怕。更何况现在他要丢下她一个人在这个院墙用竹帘子围成的家。越想越怕，越想眼泪就越是止不住的流。是谁说眼泪是女人最好的武器？如果说眼泪真的是女人的武器的话，那么这个武器没有伤到别人伤到的是她自己。“哭，哭，有什么好哭的？”她的眼泪她没有得到他的丝毫安慰，她的眼泪使他暴跳如雷，她的眼泪使她的脸颊被狠狠的掴了三巴掌。脸火辣辣的，心却是生生的痛。几乎所有的心伤都是因为她的眼泪。也几乎是只要是她流泪都得不到他的关心。他从来都不会问一句：“你怎么了？是因为什么流泪？”轻则骂重则招致一顿打。第二次是她怀孕两个月左右，因为琐事拌嘴，受不得委屈的她泪流满面是肯定的。但结果还是一样，没有安慰，招致的是一顿“皮带炒肉”。第三次是女儿出生四个月的时候。因错过了登记准生证的时间，只休了产假，所以在女儿两个多月的时候就把她让奶奶照顾，她回来上班。母子连心，如不是情非得已那个母亲能舍得下自己的心头肉，思念是在所难免的。常常想念女儿想的夜不能寐，怕他看到她流泪又生事端，每次都是背着他暗自落泪。但最终还是在那一天爆发，事因是由女儿的小姑引发的，她从老家来说起女儿的近况，说女儿怎么怎么逗人喜爱，怎么怎么可爱，更加深了她对女儿的想念之情。入夜，她又因为思念女儿偷偷哭泣没想被他发觉，不问青红皂白又是皮带伺候，在抡起皮带的一刹那，皮带扣打在了她的眼睛，立刻眼睛肿的象灯泡一样了。她是个很爱好的人，无论怎么生气，除非和他独处的时候不理睬他，不和他说话打冷战之外。平时她都会一如平常的过，该做饭时就做饭，该吃就吃。尤其是家来客人，更是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笑脸迎人。也从不用女人惯用的伎俩“不吃不喝，一哭二闹三上吊”来威胁谁。一是本来她就不是个撒赖的女人，二是她心里知道就算是她撒赖也威胁不了谁。他的个性倔如铁，不管做错什么事也别想他会向她低头认错，说一句软话。
  第四次是在五年后，因为100元钱没对上帐而起的争执。他说：“既然你连帐都理不清，以后就让我来管，每个月给我交300元的生活费，我们各花各的”。她气愤之下就回了他几句：“想分这么清，行，那你来写，我来签，这样会分的更清楚”。话没说完委屈的泪先流，年幼的女儿不懂他们是为什么争吵，只看到她妈妈在哭，女儿也就抱着她哭，边哭还边给妈妈抹眼泪，小嘴里还嘟嘟着：“爸爸坏，坏爸爸，谁让你欺负妈好”。她看到女儿哭，心里就更难过，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心疼人，为什么他就不懂得体谅和关心一下人。越想越寒心，越想越伤心，眼泪就象断了线的珠子。“哭，哭，就知道哭，大的也哭，小的也哭，烦死人了。闭嘴了，再哭小心我揍你”。话音没落不耐烦的他照着她的脸上就一拳，女儿受到他的惊吓哭的更声大了，他怕吵到隔壁邻居把电视的声音开好大。母女俩的哭声夹杂着电视的声音让他心烦气燥，他有心抱女儿去睡觉，怎哄女儿就是不肯让他抱，嘴里还一个劲的骂他是坏爸爸。就这样一直僵持了很久。女儿哭的嗓子哑了，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就是不肯睡。万般无奈之下他才用不在生硬的口气说：“好了，别在哭了，你看孩子都困成那样了，你哄她睡觉吧。是我错了，不该动手打你，行了吧。”铁树开花，金口玉言呐！结婚五年总算从他的嘴里听到了三个字“我错了”。看着女儿的可怜相，她强忍住泪水把女儿哄睡着了。不知是他意识到了这次错的严重性，还是良心发现，一改往日的冷酷，温言温语的和她谈起心来了。他说：“其实夫妻之间没有不吵架的，不吵不闹不到老，但也不能经常性的吵，那样的话日子也就快到头了。还说，娶到你是我的福气，孝敬老人不说，对我几个妹妹都很好，家里的事也都不用我好心。就是我脾气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不动手打你了……等等。”哀，莫过于心死。压抑也好，隐忍也好，快乐也罢，悲伤也罢，日子还得继续过。这样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七年。虽然其间也曾有过怄气打冷战，但他再没对她动过手。是谁说平静的后面隐藏着是更大的不平静。这句话真的是很有道理。她在隐忍，委曲求全了十二年之后，就象被逼急了的兔子也学会了咬人。一场史无前例的家庭战争爆发了。先是他的不满之语滔滔不绝，后是她的眼泪横飞，而后你一言我一语的激烈争执，再以后……不想而知。她不甘再忍受他的拳打脚踢，极力的反抗，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她差点被他活活掐死。抚摸着脖子上的淤青，想着他手卡着她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表情，她的心就不寒而栗。他是谁？他就是自己一心一意为之付出青春和感情的人么？他就是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十多年的丈夫么？他怎么可以？他怎么能下的了如此狠的手？没有生路了没有死路吗？人性到底是什么？这个世界还有值得留恋的东西么？她彻底的绝望了，对人性失望，对生活绝望，她想到了死。奇怪的是那时侯的她却没有哭，仿佛一尊雕像般的坐在地上，不言不语也不动。或许是他意识到了她的反常，寸步不离的看着她。若不是女儿及时回来，泪眼婆娑的守护着她，她可能早就到极乐世界去报到了。为了女儿她打消了轻生的念头。但从那时候开始她不再跟他说一句话，下定决心不再跟这种铁石心肠的人过日子了。凭着她仅有的文化能力草拟了一封离婚协议书放在他的枕头旁边等待他的签字。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他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便又写了一张字条给他，表明了她的决绝态度。他这才算有了反应，说要把话说开。而后他说：“我知道这次你是不可能原谅我了，我也知道你是铁了心不跟我过了，事情发展到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你看这样好吧？孩子还小，她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和伤害，你如果真的想离等孩子大点了再说好吗？我们可以写个协议，以后我们各花各的工资，谁都不好涉谁，表面上做夫妻，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好吗？”自始而终她都没说一句话，她只是听，听完后，没说行也没说不行，然后转身回房。为了孩子，算是默许吧。这样的冷战持续了近三个月。伤痛是没那么轻易忘记的，好在她会上网，在E话的一个房间认识了几个好朋友。是他（她）们安慰她，鼓励她度过了那段最难熬的日子。渐渐的她的脸上有了笑容，有一次大家在房间说笑,开心的笑出了声，没想被他听到了，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话“笑，笑，被男人*傻了吗？”这就是一个老公对老婆说的话。很难想象这么多年来她是怎么忍受得了他的。这就她的唯一，她义无返顾所做的选择。哭不能尽情，笑不能尽兴。是她的心真的死了，抑或是麻木了？